编者按:
日前,南非金山大学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举办“我与祖国”征文大赛,旨在弘扬在南非中国留学生的爱国情怀,激励抗疫士气,寄托思乡之情。留学生们心系祖国,以文舒怀,执笔寄意,情感真挚地表达了爱国之情和思乡之意。现选登部分作品,以飨读者。
越深的情感,有时反而越繁复微妙,思乡与爱国之情犹是。两道“门”是我对这份情感的定义。穿过第一道“门”,我在适应,在摸索;穿过第二道“门”时,我寻得归属、怀抱,渐次融入其中。奇妙的是,经过时间的酝酿与沉淀,随着阅历的丰富,我已从当初对祖国天然的依恋,迈进更深层次的理解与向往。
小时候对祖国的理解,是熙熙攘攘车水马龙,是市井街巷人间烟火。那时的我怯生生的,觉得家是一道“门”,里面有父母的唠叨、人情的复杂,以及传统的羁绊。年少的我,心中的“世界”并不大,拘泥于自我,对城市、对祖国的想象来自书本上跳脱的文字,却也总是囿于此间。
长大一些,负笈海外,开始在中国和南非之间穿梭。适应的瓶颈 、文化的碰撞有时令我“不适”,也迫使我在某种抵触和排斥的情绪里寻找新的自我。这种感受只有成长以后回望,才明白个中原因。不复杂,是一段真实简单的经历罢了。那时的我,对祖国,是回望与想念,但还没有跨过第一道“门”。
自己更深刻的变化是从成年之后开始的。
海外生活多年重回故土,感觉自己正缓步踏入第二道“门”。童年记忆中的城市正在不断发生着变化,有一些陌生,但我已锻炼出比之前更为强大的心脏。乡愁始终在内心深处无法抹去,也是那份自豪来源的谜底——这是我的祖国,我属于这片土地。
我似乎在那车站中如墨般流动着的人群身上找到了共鸣。往小了说是在心里拉近了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的间隔,往大了说是弥合了两个“家”之间的距离。我那小城市中不到60平米的老屋子,在这里好似存在着“生存”的第二种意义,这是我远没有料到的结果。屋内还是那般景象:泛黄的墙壁,带着裂纹的茶几,因受潮而有些微微隆起的木地板。我在这里度过了自己的童年时光。
跨过重新了解祖国的第二道“门”,我的心中有成千上万个独立的思想细胞在纠缠与对话。哪怕家乡普通的一花一草竟也成为我心中时常渴望着的一片净土。这片土地承载着我的梦,这个梦在我还未跨出第一道“门”的时候尚很模糊,不是远赴异乡的游子,无法体会这份若隐若无的归属感。我开始庆幸自己已踏过这两道“门”,开始回念过往的喜悦瞬间,也开始重新融入,一样的亲人,更加心心相印。
这里,就是我的祖国;这里,就是我应该存在的地方。
作为中国人,踏入国境之后瞬间产生的那份归属感是我无法用文字尽述的,不需去描写祖国的山河壮美,我的心里已经充满芬芳。从迈入第一道“门”到走完这两道“门”,我一点也不意外自己内心的变化,就像是一种很神奇的,但却又一定会发生的改变。皮亚杰说,人心会有内部图式的改变以适应现实,心理学称为“顺应”。而当我迈入第二道“门”的时候,那便是适应现实,顺应内心,找回初心。
就算此时,我仍身在异国他乡,然而每当在窗边遥望天边,那种对祖国繁复微妙的想念又会泛起。是否会出现第三道“门”,带着我那一份对祖国归属的思绪再度扬帆起航?我期待着。(作者系南非金山大学中国留学生 供稿/驻南非使馆文化[教育]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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